專家觀點系列1 我國能源安全重要的指標是什麼?

出處 核研所 作者 http://eip.iner.gov.tw/msn.aspx?datatype=cmVwb3J0&id=MzUz 年份 2018/05/11
報告類型 能源新聞 分類 能源新聞 資料時間 2018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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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專家指出,在談論能源安全時,首先要說明的應該是政策目的,而在談指標的同時,考慮到的應該是這個指標系統要追求的是什麼?其目的又是為何?只有在有共同目的之前提下,整個指標系統才會有其焦點。例如建立的能源安全風險指標系統其目的是要讓社會大眾理解能源安全定義呢?還是為了讓大眾了解目前我國能源安全現況?
   
    如美國商會指標所做的結果,是較難符合目前我國實際能源安全現況的,因為美國商會所提供的能源安全風險指標,其目的是作為商業投資的參考,因此其指標內容偏向經濟考量,如能源支出。此外全球化石燃料與產量與我國能源風險較無直接相關。在巴黎協議之後,環境因素受到重視,因此可調整指標權重以加強與環境相關的指標。
 
    另有專家指出,對於可取得數據之指標都應該保留,分析時則可針對特定議題選擇指標。專家認為,能源安全指標應該要能考慮到能源安全與經濟結構之間的相互影響性。並且應該評估經濟結構對於能源進口變化的「適應力」、「耐受度」。強健經濟結構能夠應變外來的衝擊,維持能源安全。 
 
    國際能源總署對能源安全的定義是可負擔的狀態下可持續的取得,與美國商會所設計的國際能源安全風險指標目的不同。我國自產能源有限,98%以上能源需要靠進口,因此我國能源安全與國際存量較無關聯,與產量關聯較大,應加強產量相關指標的重要性。此外應加強與系統強韌相關的指標。對於特殊年分造成過高風險的指標應加以修正,如1990年由印尼進口天然氣,實質上增加能源種類,分析時反而造成風險變高,可適當調整。
 
    研究中若以單一指標評估我國能源風險時,較容易產生誤解。另可著重在國際上來源多元化、全球儲存量、運輸風險、能源價格,建立我國自有的能源安全風險指標。
   
    筆者認為:(1)有關「適應力」與「耐受度」礙於資料蒐集困難與風險不易量化,可能需要另案研究,不適合以指標方式呈現;(2)可調整權重加強產量相關指標,惟將不易進行國際比對;(3) 本研究使用美國商會(U.S.Chamber of Commerce, USCC)所設計的國際版能源安全風險指標系統,其分析結果指出,2000年至2006年間集中由中國大陸進口煤炭,導致高「煤炭進口曝險」,後續改由澳洲進口,風險下降,然而在短時間內轉換供給國,確實造成煤炭供應風險之變化,顯示化石燃料進口曝險指標可呈現過度集中依賴自由度不佳進口國所產生之潛在風險。此外美國商會國際版能源安全風險指標中之電力容量多樣性可反映增加使用燃料種類所降低之風險,分析顯示:我國於1990年至1998年期間電力配比較為均衡,因此電力容量多樣性風險明顯降低。